“族人挖水池,水沟,分了些不少粮食,这些粮食够府里上上下下吃到今年收粮,但是今年水涝,如果粮食收不上来的话,后面就断顿了。”莫弃担忧。
“我们去稻田看看。”莫弃看完存粮,总觉得要去田里看看才行。
外面大雨如注,雨水扑漱漱地沿着茅草顶直泻,在这个一场感冒都能带走小命的年代,在这种天气往外跑,着凉了,可怎么办?想也知道,这时候的泥土会多么湿滑、泥泞,万一再摔了,断胳膊断腿的,可没法医。
童新担忧地劝道:“雨停再出去吧,这风风雨雨的,伤风感冒可要命呢。”
“你要是怕,就留在这,外面的稻田那是一族人的命!”莫弃语气很重,“贪生怕死!”
童新一噎,他确实惜命。
但他还是跟着去了,去之前交代了仆妇烧好热水。
一陇陇的稻田此时都是一片片的水塘,水中只露出点点青翠的尖。
童新看到这副场景也忍不住揪心,多少汗水流入眼里,滴下土里,才换来一茬水稻抽穗,还没等到它成熟变黄,就这样了。他心疼道:“就这么泡着吗?不能把水排出去吗?”
“把这陇的水排了,那下面的就淹死了。”谁的稻田被淹都不愿意。莫弃小时候也碰上过涝灾,就有人挖开田垄,但是水淹了下家的田,两家就扭打在田地间,他还跟随祭司来调解过,印象深刻。粮食没收上来,族人之间闹起了矛盾,族里就规定不准私自开挖田垄。
“那总好过大家都收不上粮啊,到时候被淹的人家,我们补贴一些就是了。”童新觉得必要时是要有人牺牲的。
“家里也没有多的粮了,拿什么补贴?”莫弃心情不好。
“能救一些是一些!”童新招呼其他侍从道:“挖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