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听一声嘤咛,凤凰从昏迷中醒来,缓缓睁开双眸,入眼便是阮星阑担忧的脸。
“凤凰,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阮星阑一面说,一面将人扶起坐好。
凤凰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无恙。只是提起林知意时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二师兄忍辱负重多年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他逃走事小,烂泥一样的坏事,全甩在你身上了。”
阮星阑又不是个傻逼,他能不知道现在修真界的矛头全都指向了自己?
远的不说,就合欢宗和玄女宗,铁定对他是要杀要剐,一群女修嘴巴又能说,满修真界那么一传,他就成了十|恶不|赦的坏人了。
不过,嘴长在别人身上,刀剑在自己手里。
说与不说,在于他们,割不割他们的舌头,在于阮星阑自己。
在他眼中,只要师尊一人信他,便抵得过整个修真界了。
如今凤凰也信他,护他,不顾一切地偏袒他,这便足矣,再无奢求。
遂对此事,已经不做挣扎。只是如实告知凤凰。
凤凰听罢,神情‌竟一阵恍惚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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