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觉笑不出来,神色很冷淡道:“王君觉得,膝下已有一个儿子,便要留女儿下来,遂要杀死那名男婴。那位殿下得知后,百般哭求,皆无用处。”
“啊?不会真的杀了那孩子吧?这也太可怜了!”小竹子气得在雪神怀里打滚,“气死我了,不听了,不听了!重新讲!”
明觉摇头:“没死成,那位殿下不肯让人杀死他的弟弟,便暗中派人劫杀王君的人,救下了那名男婴。从此后,便将男婴养在殿中。以奴隶的身份,让那个孩子得以苟延残喘。”
小竹子一听,拍了拍胸口大松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,没死就好!”转而又骂,“我就知道国师说话是放屁!那么小的孩子,怎么就不祥了!”
阮星阑却觉得此事不简单,竖起耳朵继续听下去。
果不其然,故事还没结束。
“国师很快便死了,是殿下派人动的手,为的便是不让人再害他的弟弟。可是后来发生的每一件事,都证明国师算的卦千真万确。没过两年,原本兵力强盛的国家,被其他临边小国蚕食,身体一向康健的王君突然暴|毙而亡。王后伤心过度一病不起,再后来,连年仅六岁的公主也意外落水而死。”
明觉的声音很低沉,整座神观一片死寂,唯有火星子噼里啪啦的响,外头的风雪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,吹得枯树簌簌乱响。
“殿下这才后知后觉,一切早就命中注定。”
“这不公平!明明都是一胎所生,凭什么公主能享尽一切荣华富贵,而那个男婴就得承受所有的错?”
小竹子又生气了,在雪神怀里乱滚乱爬,大声嚷嚷着不公平,不公平。
可世道如此,哪有什么公平可言。
“原本王后神志不清,只认得公主了。殿下便让幼弟假扮公主,日夜在王后宫中侍奉,对外将公主落水而死的事情,瞒得天衣无缝。只可惜,王后终究没熬过下一个寒冬,就那么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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