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巫月蛊可有解法?”阮星阑忍不住问道,“他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,难道真的要如此那般双修才可?那同小狐狸中的海棠内丹,岂不是一丘之貉?”
慕千秋道:“未曾听闻有解法,只是传说,若是中蛊者,腹中孕出一子,并且平安诞下,再食了孩子的胎|衣便可。但仍旧不能完全解除,只能压制,每隔一段时间,仍旧会复发。”
“也就是说,要一直生孩子,一直食胞|衣才行?”阮星阑大吃一惊,连眼睛都不由自主睁圆了些,显得极可爱,“那岂不是,还没出月子又要怀?”
“嗯。”慕千秋点头,“传闻便是如此。”
“那雪神说要替明觉取蛊,又是何法?”林知意问道,“观他的手法,也并非……”
“也许身为神袛,有别的方法可行。但……”话锋一转,慕千秋正色道,“明觉不过就是个肉|体凡胎,他经受不住神袛为他取蛊时,挫骨剜肉般的痛苦。况且,此蛊在明觉的身体里,不下于十年,早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了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,想要彻底取蛊,便要放空明觉的血不可?天呐……”
阮星阑想象不到那种痛苦,更何况明觉只是个凡人,疼都能把他活活疼死。
与其这般痛苦,还真不如给他一刀来的痛痛快快。
倘若活着太痛苦,死亡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。
可很显然,明觉杀不了自己,雪神也不肯送他上西天。
小竹子在外头冻得直哆嗦,拍着门道:“雪……雪哥哥,我……我好冷啊,可以……可以进去了吗?”
雪神低头望了一眼怀里衣衫不整的明觉,这才抬眸道:“不可,稍等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的耳朵都快冻掉了。”小竹子冻得小脸酱紫,结结巴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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