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唤了声“师尊。”
慕千秋却并没有理会。虽不曾扇他一巴掌,但也没留手,那剑又飞回慕千秋的手上,咔嚓一声,长剑入鞘。
连剑带鞘裹挟着冷风,啪得一声抽在了林知意的腰上。
仅一下,那腰就宛如被人生生碾碎一般痛楚难忍,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,林知意腰身一软,狼狈地躲闪,可身后的剑鞘似牛皮糖一般,紧紧黏着他。
不管他躲到哪里去,剑鞘都如影随形。
“这一剑是替星阑打的,他几度救你于危难,替你承受苦痛,你却恩将仇报!”
啪——
“这一剑是为见欢打的,他待你如亲兄长一般敬爱有加,你却拿他要挟本座!”
慕千秋寻常不太爱说话,很多时候都比较沉默,只有阮星阑插科打诨的时候,他才会多说几句。
眼下一字一句,宛如平地惊雷一般,狠狠敲在林知意的心头。
一时间,竟不知是皮肉疼,还是良心更疼。林知意痛楚难当,鲜血自口中溢了出来,才一抬头,一只手就钳了过来。
慕千秋抬起他的下巴,冰冷冷的,不带一丝感情地质问:“林知意,你以为你吞了一颗梼杌内丹,就能轻易挑战本座了?本座不妨告诉你,你还差得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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