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出“事已至此,无法挽回”的话。并且觉得,倘若是自己的心爱之人,被一个畜生折磨成这样。
那无论过了三百年,三千年,还是三万年,心头的那口怨气,永生永世都不会消散。
可贱人已逝,纵然想报仇雪恨,都不知仇人身在何方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,是我害了他,是我害苦了他!”云景痛不欲生,将那残废的,已经不能算条蛟龙的少年抱在怀里,哽咽着道,“我不应该把他送回来的,是我害苦他了。”
阮星阑其实不太懂魔君是怎么想的。
白璃怎么说,也是魔君同宗同族的亲人,虽说是人与魔混合出来的产物,可毕竟也是条小龙。
怎生能忍心这般对待他,那良心真的活蹦乱跳,一点都不痛么?
既然都这般待他了,又为何还要将人送来此地,究竟有何目的。
阮星阑百思不得其解,总觉得魔君的脑子终究与旁人不一样,必然是刚出生时,就被疯狗咬了一口。
事情发展成如今这番田地,谁也不想看见。
白璃既是人魔之子,那云景,慕千秋,玄霜等人,便无法替他疗伤。
如此一来,重担又压在了阮星阑的肩头——他身怀魔气,又有神火,还偏偏修仙论道。
他就是一块砖,哪里需要往哪里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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