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阳黯然神伤,缓缓道:“怪不得他使不得双剑了,双剑是我掌门师兄的法器,他自然使不得,最终还要死在师兄的法器之下,他究竟为何……为何要替我挡这一下?他不怕死么?”
“自然怕,谁也不是金刚不坏的大罗金仙,谁不怕死啊?”阮星阑接口道,叹着气摇头,“可能对他而言,有些东西,或者有些事,比生命还重要。”
小凤凰又一针见血来了:“他虽然是个千人睡万人骑的倌,但心也是肉长的。别说是个人,就是养条狗在身边,养久了也会有感情。”
“你说谁是狗?!”宋摇光冷不丁一抬眸,“你把话说清楚!”
小凤凰面不改色心不乱道:“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在我眼里,你其实还不如一条狗。子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。公子月到底抚养你们二人一场,总归是有情谊在的。你俩却丝毫不念旧情,可见也不是什么重情重义之人。不值得相交。”
阮星阑听罢,心想小凤凰说的还挺在理的。
别管公子月最初抚养开阳和摇光究竟是什么想法,可后来的确实实在在对二人偏袒教养。
要是用一句特别俗的话来说,那就是,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指责公子月不好,唯独开阳和摇光没有资格。
“被世人瞧不起的又不是你!你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宋摇光满脸羞愤道:“你没听见外头那些人怎么骂的?娼|妓养出来的孩子!我与开阳本应该是七星阁同龄人中最出色的少年。可现如今却沦落至此!倘若换作是你,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!你的师尊是修真界的仙门名士,堂堂天衍剑宗的宗主,倘若骤息之间,让你失去一切,你能那么坦然自若地接受?”
小凤凰冷冰冰道:“失去一切的滋味,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懂!”
实话实说,如果是阮星阑被修真界的那些糟心玩意儿,左一句娼|妓之子,右一句小倌养的贱种的骂。
他肯定二话不说,走到对方的面前,狠狠将人踹出个七八十来里地,最好能将对方的嘴巴用大粪堵上,再也不要开口说话最好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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