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阑暗暗憋笑,觉得师尊这话没毛病啊,如果慕千秋能料事如神,那原文里他咋没算出来,自己收了个孽徒呢。
又怎么没算出来,自己日后是怎么灵力枯竭而死的?
别说是仙尊了,就是让玉皇大帝过来,也不可能料事如神。没必要装那个大尾巴狼。阮星阑喜欢师尊的坦诚,并且觉得,师尊这样比寻常高高在上的样子要可爱多了。
天枢想了想,又道:“可常陵与家主已死,若合欢宗抵死不认,如何证明?”
“有人证。”
“谁?”
“本座的弟子。”
天枢顿了一下:“只有阮星阑?”
“嗯。”
“这……”天枢似乎有所顾虑。
也是,当时在棺材里,只有阮星阑一个人看见了那些人神之子们的惨状,大多事情,都是由他推断的。就连共情也是他亲自上阵。
别人信不过他,也在情理之中。
慕千秋却道:“本座信他。”
天枢愣了愣:“此事非同小可,慕仙尊竟这般信令徒不会撒谎,倘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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