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手摸索着,要去解慕千秋的腰带。手才一碰到腰上的玉石,心神就一阵摇曳。
慕千秋哑着声儿道:“星阑,不要胡闹。”
“可我喜欢这个嘛,师尊。”怎么都解不开师尊的腰带,小机灵鬼立马就知道是师尊在上面施咒了,于是就眨巴眨巴眼睛,可可爱爱地撒娇,“这个很可爱的,师尊,试一试嘛,师尊?”
“师尊不试,谁喜欢谁试。”
扭了扭手腕,慕千秋抬眸看他,“星阑,松手,为师怕伤到你。”
“不松,松了你就跑了,哪有送上门的小肥羊,还要跑掉的道理?”阮星阑才不傻,既然师尊不愿意给他解海棠散,身为一名合格的穿书者,难道自己就没点不正经的办法了?
解不开师尊的衣服,他还能解不开自己的?
碰不了师尊,还碰不了自己了?
于是,他就用发带把师尊的双手绑住了,就坐在师尊的腿上,当着师尊的面,给他表演怎么自己解海棠散。
慕千秋猛然把脸转过去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咬牙道:“星阑!不准胡闹!”
“好奇怪,是师尊自己刚才不愿意的!现在想要我都不给你了!”他还是有点脾气的,空出的一只手去捏慕千秋的下巴,把他的脸掰正,“不准闭眼,师尊要看清楚!”
已经看得够清楚了。慕千秋活了好几百年,从未见过比阮星阑更加厚颜无耻之徒。居然敢当着师长的面前,行这种不可描述之事。
当真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还满脸享受,自己玩自己,竟还得了趣味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