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!丢人的啊,会被人看见的!”阮星阑羞死了,总觉得一定会被人看见。把脸往弟弟的怀里一埋。
“不会有人,你自己看。”
阮星阑半信半疑,把脑袋探了出来。就见窗外是一片莲花池,里面的菡萏开得如火如荼,底下还有鲤鱼游动。
弟弟靠在窗边,就将他放在自己的腰部之上。虽没来得及褪下衣衫,可少年气盛热情的地方,差点将人烫弯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欺负我的。”
即便在幻境里,师尊把自己欺负得也太狠了吧。想他好说歹说,也是这个世间独一份的总攻大人。
居然被师尊一次次地压在身下,多多少少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怎么不能?又不是没有这么欺负过。”
明明是师尊的脸,可说出来的话,一言一行,又不是熟悉的师尊。
捞过旁边桌子上放的毛笔,笔尖从浓墨里舔|过,对方用着师尊的脸,聚精会神地在他的脸上,脖颈上画了几笔。
毛笔尖尖很软,弄得他好痒,下意识就想喊师尊住手。
“别动,动了就罚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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