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阑心里卧槽了一下。
一直逼他说,倒是让他能说话啊。他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被磨薄了。
帝王又道:“不说的话,那你就留在皇宫当朕的脔|臣,朕让你生,你便生。”
生……什么?
帝王似懂他的心思:“生孩子。”
阮星阑心想,师尊果然是师尊,无论身处何地,总是能泰然自若。
这中本领,自己就差点火候。
既然从设定上来看,是年轻且暴虐的帝王,光年轻还不行,得暴虐。
可是他又怕疼,只好嘴上硬气一点,行动上很迎合,生怕吃一星半点的苦,受平白无故的罪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么久,腮帮子又酸又疼。嘴唇都被磨红了。帝王还没打算放过他,也不替他松绑。
就在椅子上,与他行些不可言说的共赴巫山之事。
此前阮星阑看过常陵把家主绑在椅子上,然后行那档子事,所以多多少少有了点心理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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