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一阵阵地发紧。
“你杀不了朕,但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。”年轻的帝王信誓旦旦,将白衣少年从地上提溜起来。
而后,重重往椅子上一甩。阮星阑冷不丁被甩进椅子里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对方按住,直接扯下腰带,将他绑在椅子上。
呜呜呜,不玩了,每次都这样!
凭什么每次都是师尊在上,自己在下?
不公平,不公平!太不公平了!
阮星阑抗议道:“我宁死不从!你就死了那条心吧!”
慕千秋意有所指:“顺可生,逆必死。”
就这么一句,阮星阑觉得自己可以坚持坚持。
于是乎,他又装作受到奇耻大辱的样子,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狗皇帝!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!我就杀了你!不准动我!不准撕我衣服!”
慕千秋了然,抬手将钉在石柱上的剑拔下。用剑尖挑飞他的衣服。
“不要摸我!”
慕千秋会意,放下剑伸手摸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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