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伏过身去,喝了一口小米粥。甜入心间,连魂儿都快飞了。昨夜太凶,今个身上还疼,忍不住蹙着眉,鬼使神差就撒娇道:“疼。”
“何处疼?”
“你知道!”
“朕不知道。”
阮星阑自认为脸皮比城墙还厚,可能是昨夜被磨得太狠,今日格外的薄。腾得一下,脸就烧红了。
师尊,不,应该是帝王身上很香,是那中略沉的降真香气。
闻得脑子晕乎乎的。他觉得自己四肢都快躺退化了,被帝王宠爱的,竟然都下不了床了。
“就是疼,哪里都疼。是你害我。”
“是你说要弑君。”
“是啊,是我说的侍君,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。”
“疼得这样厉害么?让朕瞧瞧。”
放下碗。帝王作势要掀开他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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