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坐这儿喝茶,茶杯里漂浮的麦芽嫩嫩的,他喝了一口,突然发现今日的椅子坐起来很舒服,一瞥旁边的扶手,新换了两副皮,便问:“打哪儿来的?”
“打人神之子身上剥的,”门生低眉顺眼地笑,看起来阴恻恻的,“活剥下来的,没给止疼的。”
“不会把人疼死了吧?”
“不会,反正也快死了,那人不老实,怎么打都不乖顺,定是当不成炉鼎的,就皮肉还有点用。晚上割点肉下来,给家主炖汤,保管大补。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下去吧!”
阮星阑听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。
之前他还奇怪,常家到底干嘛的,即便搜刮民脂民膏,也堆不起来一座金山啊。
敢情那座金山就是这么来的,上面到底沾了多少人命,多少血泪啊!
等等,刚才他们在说人神之子?
也就是说,他可以看见林知意的族人了!
喝完茶,家主就跟土财主似的,背着手摇摇晃晃逡巡他的领土去了。
首先去的地方,就是门生说的那个很不服管教的人神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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