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,也许是真的想把他当狗养。”
阮星阑心想,家主怎么就不干点阳间的事儿呢,趁着徒弟年幼,不给点爱的教育,竟然还让他钻洞。
小时候钻的洞,能跟长大了钻的洞能一样吗?
一朵鲜花要是能插在牛粪上,那常陵肯定就是那朵鲜花,不是因为生得比家主俊,而是谁上谁下的问题。
小孩子几乎咬碎了一口牙齿,饥饿和寒冷,让他忘掉自己是个人,跪着从门生的胯||下钻了过去。浑身冻得直打哆嗦,昂起面黄肌瘦的脸,一字一顿道:“我做到了,你带我回家!”
家主却轻轻一笑,慢条斯理道:“我何时答应你的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反悔?刚刚明明……明明说好的!!!”
“谁答应你的,你找谁去。”然后家主放下车帘,吩咐马夫离开。
门生翻身上马,很快就跟了上来,隔着车帘道:“家主,那孩子还挺能忍的,一直在后面追,不会闹出人命吧?”
“死便死了,在常家的地盘上,还怕多死个人?”家主随意道:“让他跟着,只要他能跟到大门口,就放他进来。”
门生低声应是。
阮星阑听了,恨不得扑过去摇晃家主的肩膀,大声告诉他,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啊,好好活着不好嘛,就不能做个人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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