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在那方面,多多少少有点隐疾。
很怕被师尊瞧不起,试图装作自己还行。
慕千秋低笑着问他:“够不够?”
“……够了。”
“不够本座再帮你。”
“不……不必了,多谢师尊。弟子受教了。”飞快地从慕千秋怀里爬了出来,阮星阑擦了一把热汗,心脏狂跳,连余韵都来不及体会,只想离师尊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怕了怕了,再来几次小命就没了。
慕千秋倒也没说什么。低眸瞥了一眼手指,阮星阑特想有男子气概地呵令师尊舔|干净,可又没那个胆子,哆哆嗦嗦地说:“师尊,舔……嗯……”
“嗯。”
手很自然无比地往阮星阑的面前一伸,慕千秋红着耳垂,“随便你。”
阮星阑:“……”
他纠结着拧眉:“师尊舔|干净。”
中间没停顿,这样意思够清晰明确了吧。
慕千秋点头:“随便你,你喜欢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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