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竟又是为了慕千秋。
阮星阑想了想,觉得大夫就不用请了,他就巴不得师尊衣不解带地守在自己床边呢,要是病好了,师尊就不会那么娇纵他了。
遂摆了摆手道:“请什么大夫,浪费钱。这样,你在此守着,我去寻师尊求求情。”
凤凰道:“师尊不会听你的。”
阮星阑挑眉:“你怎么知道师尊不会听我的?像你这般跪在大堂里,就是把地板跪出两个窟窿来,师尊也不知道。凤凰,以后心里委屈了,一定得说出来,师尊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猜得出你的心思?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。”
凤凰听他这番言论,似有几分感触,唇边牵起几分嘲弄的笑意:“是啊,在这方面,我永远赶不上你。”
阮星阑也笑:“过奖,我也是吃惯了亏,才得了这么点经验。”
“我替你包扎吧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他怀疑自己耳朵有毛病了。
凤凰重复道:“我替你包扎,别去麻烦师尊了。”
“哦。”
阮星阑眼观鼻鼻观心。
看着凤凰扶起一条长凳,然后顺势坐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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