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似乎在考究,该先扒谁的皮比较好。
阮星阑双目紧闭,感觉有双冰冷冷的眼睛,正注视着自己,在这种目光注视下,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之间,连骨头缝都凉飕飕的。
那邪祟好似挑中了他,走过来对着阮星阑上下其手,将他的外衫扒掉了。
内心痛骂这邪祟不得好死,可又不得不做出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。想看看,对方究竟是单独作案,还是团伙作案。
要是现在打草惊蛇,保不齐对方直接就跑了,再想将之引|诱出来,恐怕就难如登天了。
好在邪祟并没有太过分,还给他留了遮羞布,露出胸前不甚大的胸肌。
那邪祟愣愣地看着阮星阑的胸肌,还用手指戳了戳,惊人的弹性,可能觉得,这“姑娘”虽然胸小,但弹性惊人,身段也极佳,算是个美人。
之后就出去了。
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,阮星阑这才谨慎地露出一丝眼缝,等发现邪祟真的没再回来,这才放心大胆地打量周围的环境。
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石洞,没什么特别的。
如果一定要说有,那就是石洞里竟然还摆着一张寒冰床,上面缚着一层红线网,以他的眼力,立马看出来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了。
早先便说了,邪祟是不懂礼义廉耻的,而且多半极其重|欲,常常在一处苟合,不分场合,也不分人。
原文又是海棠文,有很多淫|邪的小玩意儿,也不足为奇。
这红线网同缚仙绳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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