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本来就不大,立马将整间客栈的房客都惊醒了,一时间骂骂咧咧的。纷纷推门。慕千秋一挥衣袖,随手设了个结界。
阮星阑把邪祟一剑钉在石柱上,这才笑问:“怎么,是不是震惊坏了?别人抓不住的邪祟,我一出马,就将邪祟抓来了?”
店小二脸色煞白,哆嗦着道:“公子,这……这跟那夜抓我的邪祟长得不一样啊!”
“哪里不一样了?你仔细讲讲?”
“就是不一样,那邪祟穿的黑衣服,不像这个,黑漆漆的一团。而且……而且我还记得,那邪祟应该……应该……”
阮星阑追问:“应该什么?”
“应该是个男人啊,当时,当时我被抓住了,邪祟跟我紧紧粘在一起,我……我虽然没看见正脸,但邪祟身上那股热腾腾的感觉,是个男人都……都有。”
阮星阑恼了:“那你怎么早不说?”
“公子也没问我啊,况且,况且我要是说了,那邪祟本来不想杀我的,会不会觉得我告密了,然后非杀我不可了?”
“你说呢?”阮星阑恨恨地磨着后槽牙,“别说邪祟了,我现在都想给你一刀!滚,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
把店小二轰上了楼,抬眸瞥了一眼钉在石柱上的邪祟,又道:“我说这邪祟怎么这么容易被我抓着,原来不是那采花淫|魔。”
慕千秋:“不论如何,这邪祟必不能再留在此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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