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阑揉了揉被凤凰拽疼的手腕,劝道:“师尊,师弟最近郁郁寡欢,师尊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慕千秋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并未往心里去。抬手一触路见欢的额头,惊觉有些烫手。
一路行来,他只注意阮星阑的腰疼不疼了。完全没注意路见欢有没有事。
想来是那夜罚路见欢去清扫台阶,就以这孩子的性格,别说是下大雨,就是外头下刀子了,他也不会找地方躲雨的。
平时最健壮的徒弟染了风寒,还发热到说胡话,当师尊的竟然浑然不知。慕千秋心生愧疚,将路见欢拦腰抱了起来,往楼上走。
这下不想住客栈也不行了。
阮星阑和林知意落后一步,站在外头伸头看,听屋里传来一声:“端盆冷水来。”
林知意应声下去打水了。
站在门边,阮星阑探头探脑的。看着慕千秋把小凤凰抱到床上,盖好被子,还用手帕轻轻给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。
凤凰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,拽着慕千秋的衣袖喊师尊。
慕千秋低声细语道:“好了,不怕,师尊在呢,不怕。”
心里又酸又涩,还有点闷闷的难受。
可又不明白,自己究竟难受什么。
阮星阑觉得自己太矫情了。小凤凰都病了,师尊待他温柔一点,又没啥不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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