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之前的事情,剩下的所有比试,无人再敢挑衅阮星阑了,甚至连林知意和路见欢都不敢招惹。
如此一来,三人还落了个清净,林知意担心小凤凰伤口疼,遂悄悄拉着他下去换药了。
临走前还同阮星阑打了声招呼。阮星阑无比羡慕,心想小可爱又能光明正大地去看小凤凰不穿衣服的模样了。
又忍了忍,实在忍不住了,阮星阑也想溜下去玩,可又想陪着慕千秋,一时颇有些纠结。思来想去,往慕千秋的身侧凑了凑。
在没人的地方,悄悄把蛇尾巴弄了出来,然后再悄悄地从座位底下,顺着慕千秋的脚踝,往上爬呀爬。
轻车熟路地找到师尊的腿根,然后尾巴尖尖又蹭又磨,肆意撒娇。
慕千秋的眸色冷冷淡淡,并不受徒弟的勾引和撩拨,低头喝酒,听旁边的宗主们絮絮叨叨,说近些年来,修真界发生的大事。
无非就是哪家哪家出了个惊才绝艳的弟子,哪家哪家的宗主被仇家手刃了,或者是哪个地方又出现了妖魔鬼怪。
这中东西,全然引不起阮星阑的半点兴趣。
此时此刻,他就想坐在慕千秋腿上,跟他嘿嘿哈哈,蹭蹭磨磨。
但也知道这样太不知分寸了,也不合适。
站着穷极无聊,就想逗一逗慕千秋。
于是尾巴尖尖胆大妄为地在师尊的腿根处画圈圈,还抓着不可言说的地方,蹭啊蹭,磨啊磨,试图尝到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不知名乳|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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