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阑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一掌打在床头柜上,才愈合的伤口,登时又崩裂流血,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林知意见他居然不受人神之子的蛊惑,当即蹙起眉来,很快又满脸紧张地去攥阮星阑的手,惊呼道:“师兄,你流血了!”
“没……没事,不疼。”
阮星阑赶紧把手抽了回来,一转身背对着林知意,即便手疼得恨不得扑进师尊怀里,让师尊吹一吹,可仍旧昂首挺胸保持着大总攻的威严,一本正经道:“这点小伤小痛算什么?皮肉之伤而已!”
“那也不行,师兄,我帮你包扎一下吧?师兄别动。”
林知意又去拉阮星阑,把人按坐在床边,从乾坤袋里取出伤药,低着头给阮星阑包扎。那额上的汗珠波光粼粼,跟碎玉似的顺着清秀的面颊滚进了雪白的衣襟中。
阮星阑昂起脸来,把眼珠子往上抬,不去看小可爱汗流浃背的模样,可鼻子没法往上抬啊,一股很奇异的香味扑了过来。
这种气味跟师尊身上的冷香不同,有点类似于百合香,闻起来有些醉人。
林知意温柔的声音像是山间晚风,轻声道:“师兄,你怎么了,脸很红啊,师兄?”
“啊,没,没事,可能有些热吧。”赶紧搪塞过去,阮星阑晃了晃脑袋,想把这种酒精上脑的感觉甩开,刚一站起身来,腿脚一软又跌坐回去。
好死不死的,他腿软了。
更要命的是,他腿软到直接把林知意扑倒了。
眼前像是有很多星星,脑子里嗡嗡的,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要扒开小可爱的衣服,仔细闻闻他身上是什么香。
为了防止自己作出这种混账事,阮星阑故技重施,还要去打手,可林知意却一把攥紧那只伤手,温声细语道:“师兄,不要打,师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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