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在慕千秋那种审视的目光注视下,就跟光溜溜站他面前似的,浑身都凉飕飕的。
阮星阑甚至觉得不可言说的地方都隐隐作痛起来,小腹一热,竟然又……又想要了。
羞愤欲死,不知道为什么身子淫|荡成了这样。以前是看见慕千秋的身子就把持不住,现在倒好了,听他说话,就忍不住火窜小腹。
赶紧用手按住小腹,极力把这种古怪的身体反应压下去,可越是努力压制,越是双腿酸软,他有理由怀疑慕千秋在给他施压,那种几乎灭顶的威压又一股脑地袭来。
以至于双腿打软,要不是借着行刑弟子的力道,差点就跪趴在地了。
阮星阑迅速环顾左右,看见大家都没事,就单单自己是这样,越发怀疑慕千秋现在只针对自己。
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,赶紧把嘴闭紧,生怕一张嘴,立马吐出一道粘腻的低吟,这么多人在此,岂不是丢死人了?
慕千秋盯着徒弟看了几眼,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尤其是看见徒弟腿抖了,便知他虽然记忆被封印了,可身体却牢牢记住了此前所有的教训。
记得剑宗有一代宗主说过,关于家庭教育问题,一律主张在床上“打”死为止。
此前不懂深意,如今堪堪明白。
“星阑,你还想说什么?”
阮星阑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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