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阑脑子里嘎嘣跳出一句话来,再冷漠的师尊,肠道里都是温暖的。
蛇尾巴胆大妄为地往禁区游走,慕千秋眉头一蹙,不动声色地捏着尾巴尖尖,使劲扭了一圈,阮星阑当即疼得差点大喊出来,赶紧双手堵住嘴,耳朵根都憋红了。
林知意察觉到他的异样,从旁询问道:“大师兄,你怎么了?突然出了好多汗啊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唔,我……我没事,啊哈,没,没事。”
阮星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眼,感觉到师尊的手指歹毒至极,专门掐他最脆弱的尾巴尖,就算现在想把尾巴缩回来也来不及了。
慕千秋表面仍旧风轻云淡,看不出半点情绪,暗地里掐紧蛇尾巴,小指的指甲略长,不轻不重地在被掐红肿的尾巴尖上撩了撩。
阮星阑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酥麻电流,一股脑地窜上了脊梁骨,不明白为啥就被人掐了下尾巴尖,就如此兴奋了。当即脸色更红,为了不让林知意和小凤凰发现异样。
赶紧把脸往慕千秋颈窝里一埋,只露出两只红通通的小耳朵。时不时地嗷呜几声。
路见欢蹙眉道:“你有病啊,长个尾巴了不起啊,蛇是你那样叫的?瞎嚎什么?”
阮星阑也不想嗷嗷叫啊,关键师尊老是掐他的尾巴尖尖,光掐一掐就算了,每掐个三下,还捏着尾巴尖在腿上磨一磨。
一时疼一时爽的,要他老命了。
更可怕的是,慕千秋也开口道:“是啊,星阑,有什么话好好说,怎么一直发出怪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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