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阑既想要驴子,又舍不得师尊,被慕千秋往怀里一圈,两人贴得更紧了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,当即嗷嗷哭喊起来。
耳边都能听见“啵啵”的声响,那驴子试图接近阮星阑,还想舔舐他的面颊,被慕千秋一掌打成了齑粉。
“呜呜,师尊,星阑的驴子……”
“不准!”
慕千秋寒着脸斥责道,想起此前阮星阑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扑到了林知意怀中,眸色一冷,将人翻在膝上,毫不留情地扬手掌掴了几下。
啪—啪—啪
阮星阑:“嗷嗷嗷。”
吃痛地一卷尾巴,胡乱拍打。
慕千秋一手逮住不安分的尾巴,快速地教训完徒弟,之后又伸手给他轻揉……
阮星阑哭得一抽一抽的:“师尊,星阑的尾巴……”
“不准哭,把眼泪憋回去。”
好,憋回去,哇……憋不回去了,嗷得一声哭得更惨了。
足足疯狂了三天三夜,不眠不休的三天三夜。整个地道都弥漫着很奇异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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