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就凭刘备麾下那点兵力前去援助徐州,无异于以卵击石,有去无回。
秉着同窗之情,公孙瓒还是予以劝说着。
可话音一落,刘备却是面浮悲伤之情,郑重道:
“伯圭兄,听闻那曹操借以报父之仇而大肆屠戮,现徐州各郡已是血流成河,甚至泗水都为之断流,此人如此残暴不仁,若徐州受其掌控,那全州百姓必将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也!”
“弟不愿徐州各郡受此大难,决议率部救援,阻止曹操鲸吞徐州。”
一记记话音落罢,公孙瓒亦是瞧着其眼神里透着坚定,便心知其决议已定,遂不由叹息一声,道:
“唉,玄德啊,你就是心太软啊……”
“在这乱世,日后注定是要吃亏的呀……”
话语落罢,公孙瓒沉吟半响,方才道:
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为兄也不再劝你,但就单凭你麾下的本部军士前去相助无异于杯水车薪,恐怕还会将自己搭进去。”
话到此处,他忽是目光瞟向一侧,高声道:
“子龙,你此次与玄德同往徐州,一路之上务必要护住玄德的安危。”
“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