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己方主力早已分批坚壁清野,迁徙民众、护送钱粮先行南下,目前他们不过唯有五千余众却要面对着曹军的大军来攻。
阵间焉能不生悲悯情绪?
身处阵间的袁耀自然将诸将校面露恐慌之心的变化尽收眼底。
他察觉到,若不能提及军心士气,或许……今日免不了一场大败。
躲是躲不掉的……
一念于此,袁耀不由侧首目视从旁的幕僚崔州平,轻声道:“先生,现下之局面,您可有破曹军之策?”
闻言,崔州平沉吟半响,沉声道:“公子,以曹军的追击来看,尾随我军后方的曹军或许只是一支偏师,意图是为了骚扰我军的行军速度,然后待后续的曹军主力齐至,便发动总攻。”
“钧以为,我军不能一昧的撤离,如此只能助涨敌军嚣张的气焰,令己方士卒间军心越发低迷,公子此刻当立即面见后将军鼓舞人心,然后设计先剿灭曹军的这一支偏师,威胁自然解除。”
一席坚铮地话语徐徐而落。
随后,崔州平才笑着为袁耀打气道:
“其实公子心底已有定计,或许是拿不定主意,方才问询钧的建议吧?”
耳闻此言,眼见着被看穿了心之所想,袁耀面上浮现了数分尴尬的笑容,随即拱手作揖道:“感谢先生为耀拾定信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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