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喜欢这个房子,因为她房间的窗外也有一棵大槐树。
这么些年来,她总是试图在自己的生活中找到一些当年的影子并且留下它们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,尽管上面什么也没有。
手链在几年前开始有些氧化,她就没再带了,而是找了个盒子给放了起来。但取下来这么久,时不时摸它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,就像一个瘾。
何曼君在她大二的时候再婚了,对方是一个大学老师。
她始终觉得两个人总有一个人要顾家一些才好。
这几年她们的母女关系要比高中那段时间缓和了些,但也仅仅只是缓和了些,算不上有多么的好。
就算没有孟野那件事,阮蔓想,她也会因为很多别的事和何曼君产生分歧。
刚毕业那会儿,其实孟野给刘睿阳打过一个电话。
在知道阮蔓被保送进首都大学,读了自己想读的新闻专业后,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就知道她没为难自己。幸好,我没耽误她。”
这是后来刘睿阳和她说的,那个电话是一个公共电话亭打出来的,他就这么短暂地出现了几分钟,之后又消失在了他们的世界里。
大学这几年,她就靠着这句话一直熬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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