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脚踝上的疤,是什么时候留的?”阮蔓把话题岔开了,孟野需要短暂地逃离一下关于孟茴这个话题。
孟野愣了愣。
她什么时候注意到的。
他微微偏头看向阮蔓:“不记得了,只记得是孟成军有一次打我妈,我想保护她,拉扯之间菜刀从案板上落了下来,划了很长一道口子。”
他怎么可能不记得,关于孟成军的每一场家暴,他都记得无比清楚,他不敢忘。
只是没必要说出来了,说出来只会吓到她。
“很疼吧。”阮蔓轻声说。
“已经不疼了,真的。”孟野捏了捏她的手,想用肢体语言告诉她,真的没事。
“继续说孟茴。”孟野吐了口气,“孟茴是在下楼找我的时候摔死的。我没看到那一幕,我最后看到她的时候,她还是很好看,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。我不知道生命的最后一刻孟茴想的是什么,或许在恨哥哥吧。”
“我妈在医院躺了一个月,才能下地走路。孟茴的死,终于让她下定决心和孟成军离了婚。孟成军被拘留了十天就放出来了,他不肯离婚。这个时候,邱智斌,我的继父,是那次负责案情的警官,他主张我妈请律师告孟成军,一旦成功,在前面等着孟成军的就是有期徒刑。”
“我妈最后没告,因为孟成军怕了。他同意离婚,但交换条件,是我留下,孟家的儿子不能走。”
阮蔓瞪大了眼睛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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