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果看着珍哥面对着镜头,从容的回答着staff的问题,突然眼眶一酸。
最有苦说不出的事,就是明明什么都变了,但表面上什么都没变。
他不喜欢这样,他觉得自己好像离珍哥越来越远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珍哥那边也收工了,“走吧。”
“嗯”
“呀。”硕珍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我们酒果今天做的这么好,怎么不开心?”
“阿尼,就是演唱会结束了,心里有点落差。”
前一秒是万人欢呼的盛会,下一秒是空落落的酒店房间。这样判若云泥的落差的确是一个好借口。
硕珍也没有怀疑,只是把他揽在怀里,说:“别怕,哥陪着你。”
听到珍哥这么说,酒果内心里有点愧疚。
“酒果啊,打电话订好餐。”回到酒店,硕真打算先回自己房间洗个澡,换好睡衣在吃饭。他又把背包摘下来甩到酒果怀里,“送到你房间,你知道哥喜欢吃什么的。”
说完,他还冲忙内做了个发射爱心的动作,分不清谁是小孩了。
酒果叹了口气,转身刷卡进了自己的房间。硕真哥缓和关系的方式,也欲盖弥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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