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给你吹头发吧。”
“我不喜欢吹头发。”
“嗯,好……”
又安静下来了,沾了酒精的棉签扫在皮肤上,凉凉的,很舒服。硕真眯起眼睛,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到,他们的酒果,在世界的那边,正在做什么呢?
“田酒果在美国,生活的好吗?”太亨突然问。
硕真好想被戳中了什么心事,支支吾吾地糊弄道:“谁知道呀。”
“原来哥也在等着那小子回来啊。”泰泰却突然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盏小小的灯,说。
“呀,你怎么能说‘那小子’呢?”硕真尼猛地坐起来,幸亏太亨手抽的快,棉签才没有戳到珍哥的脸。
“我是哥呀。”太亨反驳道。
硕真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呀,你也是忙内!”
“泰泰才不是忙内。”
太亨表情又明朗起来,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滴,不顾珍哥再说什么,跑出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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