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不等朴训练生回应,硕真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南峻见硕真哥一直没回来,而下一轮练习马上就要开始,就使唤果子去找他哥来。田酒果跑出去,却发现他哥正在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上发呆。
“哥,怎么了?”
恰好的清风撩动硕真尼的发丝,眼中的郁结也已经被稍微长些的刘海遮掩住了,可是田酒果依然下意识觉得气氛不太好。
硕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十六岁的酒果解释,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事,然后紧紧抱住酒果。
“谢谢你们把我当男人看待。”
果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晕了。
“这不是自然的吗哥。”他稍微挣扎了一下,小声说,“哥呀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即使是关于性的隐私,硕真还是毫不犹豫地在当晚开会时,把遇到朴训练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互相信任,才能走得长远,他一直是很懂的如何经营人与人关系的人,最起码暂时看来,在友情上是这样的。
泰泰在今天酒果和珍哥回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原来,珍哥一整个下午都蔫蔫的,是因为在外面被欺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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