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吧。”硕真捏了捏果子的肩膀,“他们说不准会对你发脾气。”
“哥也不少因为这发脾气。”果子想起珍哥因为拉蒙哥半夜抓蚊子太吵,而向拉蒙哥扔枕头的事情,觉得很有意思。
理智的拉蒙哥也有憨憨的很可爱的时候,珍哥……珍哥本来就很可爱,反而更像忙内。
两个人事后还都很委屈来着。
新一天开始的实感从心情变好的现在才到来,田酒果咬了口夹着滑蛋的吐司,鸡蛋的香气从口中弥漫开。
“太亨啊。”
硕真最后一个才来叫太亨起床,他推开两个忙内的房门,轻声呼唤。
可是床上的杯子已经被掀开,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难道已经去洗漱了?
他正奇怪着,衣柜门突然自己滑开,吓了他一跳。
“不是太亨,是泰泰。”声音里带着一本正经的严肃态度,还有一点点的委屈。
原来泰泰蹲在了衣柜里。
“阿尼,这么多地方,怎么偏偏躲在柜子里呢?”硕真尼有些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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