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可以洗澡吗?”
“嗯?”话题转换太快,金硕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“噢。”硕真指了指门外,说,“浴室在门口。”
“那个,哥,转过身去……”他这时候反而没有像刚才一样直率了,而是像见面时害羞的样子,眼神都有一些躲闪,“我,我要拿换洗的衣服。”
他是这样的,因为一些克服不了的害羞情节,很难把自己微小到不算隐私的隐私拿出来展示。
这其实有点违背有毒雄蕊该有的性格。
这类稀有的Stamen往往像他们的名字一样,“有毒”,骨子里有一份张扬肆意。这些上帝宠幸的优等生们要么有疯狂的占有欲,要么爱用绚烂的外表招惹纯真的人们,再狠狠弄坏。
而本应是危险的有毒雄蕊的我们的酒果,却反而像长桥底下的一株含羞草,清新,在有人来触碰的时候,就忍不住转过头去。
硕真微微嘟了一下嘴,有些捉摸不透这个小孩,但还是乖乖转过身去。
拿个衣服又什么可脸红的?难道这小子还穿着有宝宝图案的内衣?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,就传来酒果离开房间的脚步声,硕真都能想象到这小子踮着脚,轻盈地跑出门外的样子。
走进浴室,关上门,田酒果终于长舒一口气,不知道为什么,他一点都不想别人介入他的隐私,一点也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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