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素裳说完话,取出几十杆阵旗,交给在场的金丹祭师,人手一杆,并给他们指定各自的阵位,让他们施法稳固护山法阵。
此时,那些玄胎弟子们已经意识到危险,有人壮着胆子询问秋素裳:“敢问秋前辈,我等可有任务在身?”
秋素裳没有难为他们:“任务倒是没有,你们可以先一步离开禁地,不过如果你们愿意辅助诸多祭师结阵,那么这次摘取月之花与药园的行动,会更有效率。”
这些玄胎修士很多是金丹祭师的随从,他们是绝对不敢走的,听了秋素裳所说,立刻四散开来,投奔各自的祭师麾下。
熊其力这种探险客不受约束,心里非常想离去,却是不敢在诸多金丹祭师眼皮底下当逃兵,但他们也没有参与结阵的心情。
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于是全都僵在了原处。
那熊其力苦起脸,给丁醒传音说:“要不咱们撤?年弟你是部落世子,按辈分你管秋前辈叫姑姑,你不妨喊她一声,卖个惨,她保证让你走!只要你带了头,我也就能走了!”
丁醒严词拒绝,怒斥他:“这是吾部重要任务,你我身为部落一份子,怎么可以坐视不管?真是不像话!老实待着!”
熊其力被训的面红耳赤,偏又无力反驳,只顾自己生闷气:“真是倒了血霉,原本以为能捞一点好处,结果却是以身涉险,早知道就不来趟浑水了。”
丁醒不再搭理他,藏在人群当中静观其变。
心里则在考虑抢夺月之花的可能性。
虽然在场没有紫府修士坐镇,但金丹祭师数量实在太多,当着他们的面实施抢宝,如同虎口拔牙一般凶险,成功几率低的可怜。
他甚至未必有出手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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