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纸兵镇死了蝉翼刀,无论范药师如何驱使,都不能召回去。
便判定纸兵拥有毁刀之力,立刻指挥纸兵左右开弓,一手捏住刀口,一手握住刀柄,挥臂一掰。
‘咔嚓!’
刀身随之一断为二。
两截刀身的灵光瞬时黯淡,这一口蝉翼刀,算是彻底报废。
月下纸兵毕竟是一柄极品法器,蝉翼刀低了一个品阶,就算有范药师的隐锋刀法加持神通,但神通只体现在隐形上,刀身的防御并没有增强,因此才被纸兵一击折断。
那范药师一见自己的本命法器被毁,怒声喊道:“敢毁我蝉翼刀?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这像是拼命前的宣言。
丁醒也以为范药师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想必要使出杀手锏,再与自己做一场,他赶紧收紧防线,准备打一场持久的消耗战。
谁知道范药师撂下一句狠话,竟然掉头跑了。
丁醒一挑手,把头顶的四块盾牌分开,透过缝隙,往天上一看,他发现黄姑娘托着金色酒缸,正朝纸门处飞行,范药师尾随后面,分明是要携带灵窖逃离这座空间。
这举动让丁醒摸不着头脑。
他不禁寻思,‘这两人的修为都比我深厚,刚才拆了几招,虽然我有小胜,但两人也败势未显呀,何必逃的这么利索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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