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人俱是一脸恼火状,连‘东家’也不再叫,直呼其名:“伍士宗,你看看你那胆小做派,恨不得躲到园子外边去,这是你家的果园,你是不是应该身先士卒,再和我们谈道义!”
伍士宗让佣民拼命,他自己远远躲起来,确实不地道。
听了佣民质疑,他鼓起勇气往前走两步:“好,我也参战,你们不要走,咱们联手搞那蝗畜!”
说完瞧见丁醒从桔园的烟雾中飞出来,正朝这边观望,他赶紧又道:“再加上一个小丁,干掉这蝗畜,应该不难!”
就算联手伍士宗与丁醒,最终也要死伤惨重,佣民还是不主张继续打:“伍士宗,你与庄主是近亲,快去求援吧!”
伍士宗正要开口,忽见自家莓园的右方,飞来一对中年夫妇,那是他的右邻居,家种碧玉桃的孟继良夫妇。
莓园前方跳出一位七旬老汉与两位模样相近的持锤青年,那是打理青花梨园的本家,伍士渠与其孙小伍兄弟。
再看莓园后方,同样有庄民抵达,那是种植红晶果的寡妇柳氏与她招募的两个女佣民。
再加上丁醒,这一下子,伍士宗家东南西北四向的邻居,全部支援了过来。
“好!好啊!”
伍士宗精神大振,拱手喊道:“有劳诸位乡邻来援,等剿灭了这次蝗灾,我必有重礼奉上,绝不叫诸位平白过来涉险这一趟。”
大伙都不是为了重礼才来。
他们是自愿涉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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