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氏朝他含笑点头,目有赞许之色:“好!遇事不惊,临险不乱,阿醒你有奇气,来日必能青出于蓝,光耀你丁家门楣。”
言罢又开始摇头:“我家小汤远不如你,那小子不成气候!今早与他讲了白蹄的事,他就开始抹鼻子,刚才返家看他,仍在嚎啕大哭,哎。”
昨天孟小汤被伍昭英辱骂,心里气不过,回家找父母请示做主,结果招来父母一顿责骂,只叮嘱他勤恳修炼,旁的不管。
如此他气郁更盛,一宿都没有睡好,准备第二天起床后继续劝说父母。
谁知却听到白蹄杀人的血腥变故,还听说伍昭英告他刁状,抹黑他参与谋杀伍天德。
他本就胆小,这一下子,可算是吓惨了,瘫在家里,站都站不起来。
丁醒此时无暇它顾,他并没有打听孟小汤的境况。
先把孟乔氏请入坐,他站在一旁问道:“我伯祖晨时离家,至今未归,婶婶可知是什么原因?”
孟乔氏叹声更浓:“你伯祖与你孟叔叔,都已经离开酒庄,跟随伍昭英的姑姑北上了!北境路途遥远不说,上宗又令他们长期驻守,这一去,至少五六年都不会归来!”
丁醒闻听这个消息,顿有愣神:“为什么偏偏挑了伯祖与孟叔叔,这与白蹄一事有关吗?”
他神态也显不满:“就算要走,起码也该让伯祖返家一趟,给我交待一下家务,庄上的做法太不近人情!”
孟乔氏忙道:“这与庄上无关!”
她露出一丝苦笑:“早上婶婶我也去了议事厅,见了从上宗归来的伍媛芳,她压根就不是为了侄女伍昭英断腿的事才返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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