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问这些管事呗。”
一路跟着点灯,人们一边议论着。面对这万家灯火的景象,终于有人憋不住想知道自家是不是可以有这样一盏灯。
“马灯很贵的,差不多值一匹马的价钱。”
奴仆说话有点显摆,不过却没人觉得刺耳:“马灯贵主要是因为灯罩,你们看看,这都是琉璃罩罩,那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。”
“不过,单纯灯罩里面的灯,真心不贵,谁家都能用的起,还续久,不坏。”
“管事,那个煤油呢?”
“煤油更不会太贵了。虽然现在还没有拍卖出石漆产地,听说大都督说过,煤油主要是为了百姓能点得1起灯,绝对不能比麻油贵了。”
这样的对话,在龟兹城所有主街都发生着,虽然不一致,但问话和答话的内容却基本上相近。
圈起来的那些石漆产区,能不能拍出合适的价格来,徐义提前营造的这种氛围,那就是关键。这就是徐义考虑的预展和预演。
没有比这样将成品以及成品的效应展示在人前,更让人信服的。
最起码,整个龟兹城里的那些贵人,不管是长安的还是大食的,吐蕃的还是回纥的,乃至遥远大秦的,无一不被这灯火通明的景象所吸引。
同样,也没有谁不羡慕大都督府和龟兹王府这分瞩目的耀眼。
不是说富贵人家就没有钱财采买蜡烛,也不是说这些富贵人家没有灯笼,可绝对没有谁家能有不怕风的灯笼挂在屋檐一角,就这样在风中依旧通明着。
蜡烛对于富贵人家或许不算什么,可可以扛得住风吹雨淋的灯罩,却是从来不曾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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