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义有点失落。
“有劳贵妃娘娘,臣谨遵圣人之令。至于出任何地,朝廷需要臣出任何地,臣就出任何地。”
这一刻,徐义觉得自己挺没趣的。
一直以来,从杨玉环做了寿王妃,再到杨玉环被圣人看中,徐义一直想着自己是一个守护者,算是对得起杨玉环对自己的那份情感。
结果······
或许这才是正常的人生吧。
或许这才是杨玉环的本性使然······她本来就是属于荣华富贵的,就像自己当初说过的:她是自己消费不起的奢侈品。
就像莺娘断言:杨玉环做不了徐家的主母。
如今的杨玉环,恐怕认为自己是找到的最佳的归属了,真正的琴瑟和鸣了。
也罢,徐义到底还是冷静了,也清醒了。
当初,自己不就是想要这份渊源,为自己能在这个朝堂游刃有余吗,不就是想攀上杨玉环的这高枝吗,不就是想抱这大腿吗。
至于中间出现的那些意外,也只能算是意外了。
现在好像是在往自己所想的方向发展,没有什么失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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