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被子的轮廓依稀有点熟悉,或者说是脑子里从来不曾忘记过······
徐义这时候已经没有刚进院子时的平静了,莺娘的笑声效用已经过了半衰期,逐步消散了。此时的徐义,是有种第一次做贼的紧张,还有接下来无措的茫然。
靠近了,徐义挨着匡床的床沿,就那样站着。
漆黑的屋子里,并不能让徐义看清这时候杨玉环的五官,可徐义就感觉自己能看清楚了,就那样静静的看着,不知道该做什么,似乎就这样看一夜也算······
寂静深夜的一声呢喃,匡床里的起伏一次变动,徐义更紧张了,都想蹲在,或者趴在地上,躲过被人发现。
偏偏徐义做出来的,却是人扑到了匡床上,手胡乱的捂住了杨玉环的嘴:“是我,徐义。”
脸与脸贴的很近了,都近到在这样漆黑的夜里都能彼此看清对方的表情了······嗯,徐义先是看到了杨玉环的惊恐,紧接着听到自己的说话声后,就变成了惊喜,然后才是落寞······
似乎是这样,徐义无法确定,甚至怀疑是自己根据杨玉环的境遇乱想的,不确定自己所想的就是她的表情。
“你来了······”
徐义放开了捂着杨玉环嘴巴的手,就听见有些颤抖的话语,似乎很平静,像问又像是陈述事实。
杨玉环没有穿衣的意思,只是自己往里挪了挪,徐义也不知道怎样想的,就那样顺势坐下了。
想靠,却没处靠,姿势有点别扭,扭曲着身子看着杨玉环,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上来?还是让开等我穿好衣服?”
懵着,好像有什么力量让徐义鼓起勇气了,没有回话,就脱掉了靴子。没有掀开被子,天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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