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点了所有封存的物资,小子就敢确定不存在火药弹遗失的情况!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嗯,就这么简单!”
从当初出事开始,徐义就一直在推演这火药弹制作过程,也在计算着原料、损耗以及成品之间的关系。
就等着这一天。
徐义想好了,若是一旦数据对不上,或者说差距太大,他没想过担这份责任,他甚至向圣人讨了恩准,就是将一干工匠全部杀掉!
就是重新培养工匠,徐义都不会留下已经有势力归属的工匠。
徐义是对后世的洗脑教化有信心,也不敢肯定一个已经有势力烙印,并敢于冒着生命危险做出行动的人,会在后世那种填鸭灌输的教化中改变。
这时候的人,对于诺言誓言的认同跟后世大不同。
总算是解脱了,不管如何,是不是自己在管理细柳营时有失误,徐义的情李炜和程伯献得承了。
本着虱子多了不怕咬的原则,他俩直接将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的纸条给了徐义:成与不成,你自己看,人情难还,盛情难却。
徐义正奇怪呢,还以为真的就没有人情往来了,原来在这等着呢。
徐义一直就觉得公权有时候就是人际交往的工具,大盛朝更是如此。别说他自己,崔家什么的,就是他家里的这些人,包括赵仲汉等人,都有自己的关系圈子,都有递纸条说情的。
谁还没有个三亲六故的?
不过徐义还是知道轻重。圣人扩大的原本神策军的编制,从两千直接增到了五千,又有自己准备开办的作坊,在这个军城里,真不愁安置三五十个闲人,也养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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