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婚事,徐义更是个道具了,还是情愿被人摆布的道具。
还真有冲喜的作用,最起码徐义满脑子都是新婚,忘记了自己被人耍了一把的事,高高兴兴的请期,等着迎娶崔颖······
婚礼也就那么回事,徐义就懵着随人摆布了一天。
除了家里来了不少自己原本不熟悉,如今却跟自己相当熟的所谓友人,徐义记得最清的就是进迎娶新娘子时,在崔府被人打了一顿。
李光弼、裴冲、萧兴,包括李峘,都被打了······
除了打人不同,其他的跟后世见识过的中式婚礼没多大区别,一样的藏鞋了,还多了一套需要吟诗的程序······
懒得说了,反正挺麻烦,等所有仪式都结束,就到了入睡的时间了。
简明扼要的把婚事过去了,不多赘述。徐义算是痛并快乐着。
因为当晚的洞房,不是徐义跟崔颖两人,莺娘也是一并的,洞房里还有崔颖那个看上去清新的贴身丫鬟。
徐义傻不拉几的坐着,都不知道该如何入手,磨蹭半天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当徐义要做所谓的宽衣事情时,莺娘使眼色了,不让动······都多少年了,难不成在今天莺娘要争个长短?
对于莺娘,徐义是一直惯着的。
就见莺娘背过手,在自己后背上摸索几下,又在崔颖的后背摸索几下······解罩罩?徐义觉得自己不需要莺娘代劳,应该拿手的。
再看,莺娘随手往外丢什么······一阵阵的惊呼,也可以说是惨叫。
听窗的还是听床的?徐义有点清醒,一天的懵逼,这一刻有点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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