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道理,大概想通了,也有点不太明白。反正吧,就这样呗,二三百人的队伍,还有混过江湖的好手,真要是这种情况还被杀了,那是活该。
徐义也真的不想着急会长安。
徐义让信安王的亲兵成散兵阵型,相互间隔三五十步的距离······否则火药弹丢过去,就不仅仅是战马受惊了,人也会被炸伤的。
“小子,这十来八人能看出什么来?干脆让我的亲兵全上!演练嘛,要有演练的样子。”
“信安王,若是你的亲兵骑术都高绝到这几位的程度,小子以为可行。”
真当火药弹是玩具呀?战马受惊,那是要人命的。徐义不知道信安王老也老了,还老成持重,为何这时候有点躁动呢。
不再理会信安王那想见死人的想法,徐义一再叮嘱着参加演练的军卒:胜负无所谓,都是自家人,小命要紧。
不是担心人把人打伤,木头棒子能伤成什么?是担心那些受惊的战马。
当李炜安静下来,看着徐义忙乎着安顿军卒······确实是大盛的股肱栋梁。不仅仅派兵布阵像模像样,关键是,这是一个珍惜将士性命的主帅,是会赢得将士们忠诚的主帅。
当徐义并排和李炜站定,将手里的小旗帜挥动后,空地上的战马奔腾起来了。
由于拉的比较开,扬起的灰尘,真有点阵战的意思了。
李炜一生征战,就喜欢这个调调。正沉浸在这种感觉中,就听见接连的“轰轰”声。再看,自己那十来八个绝对精锐的亲兵,哪还有什么阵型······
李炜看着,似乎能听见他们努力控制战马的喊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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