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知道呀。徐义被劫一事,除了家里人,还有谁知道?那一伙盗匪,我随师父已经全数斩杀了。”
“说是从山里带出来有何不可?又有谁知道缘由?即便朝廷从洮河入手,小时候徐义也曾被我师父带进山过,离开洮河也不是一次两次······”
徐义本来对自己人的讨论不抱希望的,听到这,徐义好像抓住了什么,就差那么一点点,这所有的事就都能理顺了。
“莺娘,你是说咱们以师父并不知道我是高平北祖上房徐氏后裔为原点展开?”
徐义没接收这个徐义的记忆,若莺娘所言是真,好像就有点说道了。
在洮河的徐义,不止一次的离开洮河,被莺娘的师父带进山,进终南山做什么,那就是随便自己说了,完全可以说是进山为孙神仙守墓,也可以说是进山接受孙神仙疮科的隔代传承。
而凌风子进山的那一次,确实也是跟徐义巧遇了。
因为徐义忌讳高平北祖上房徐氏的名头,自己隐瞒了这段经历,凌风子便自认为徐义只是孙神仙的守墓人。
好像一切都能说清了。
“徐义,拖延三日,莺娘出去三日,三日后再定。”
“行!这三日,我先去细柳营转转,也说的过去。避开这一阵长安的传闻。”
徐义不确定莺娘出去三日要做什么,不过,徐义这时候思路已经很清楚了。
自己忌讳高平北祖上房徐氏的跟脚,从而没有对公明殿坦诚,这一切就都能说得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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