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公明殿的老几个,也都学着徐义,立于战马背上,眺望着还看不太清的长安城墙,心潮起伏······
这还没进长安呢,就这长安的十里长亭,这繁华的样,这熙熙攘攘的人群,还真不是东都能比的。
咦,不是熙熙攘攘的人,好像是有人彻底把十里长亭给封锁了。
你看这人······这谱摆的不比长公主差呀。
“可是金城候徐将军?”
徐义还想着嘟囔几句占据了十里长亭的人呢,就见有一人远远的小跑过来,一边跑还一边喊。
“我是,敢问您是······”
“小的是玉真公主府上的管事,在此等候多时了。金城候,玉真公主与信安王在长亭设酒席,恭候长公主和金城候大驾······”
信安王也来?徐义赶紧下马,再快步走向长公主的銮驾:“娘,玉真姨娘和信安王在长亭候着。”
让叫娘了,徐也真就叫了。
上一世他喊的那个娘也不是亲生的,倒也喊得出口,就是徐义在心里上,总觉得自己跟这长公主差不多大······
且胡乱着吧。最起码现在的徐义,看上去是个十五六的少年。
徐义做儿子做的相当到位,特别是在这种人前的场合。
扶着长公主下了马车,再一直搀扶着往前,一直看到另外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妇女,带着泪眼接近······徐义还继续搀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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