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义有点自惭形秽了······毫不犹豫的向前一步,直接把住了孟浩然的手臂:“这一路倒是不寂寞了!”
金麦酿助以江南小吃,在徐义的客舱里,徐义跟孟浩然对坐。
话题从孟浩然的境遇开始说起,徐义很安静的做了一个倾听者,也有机会从言语中了解这个时代那些名人的心境。
“浩然兄,小弟现在真的没有举荐之权,虽然朝廷有封赏,也能称作勋贵,却难符勋贵之实。否则,小弟定当尽力······”
“义哥儿客气了。你的情况我还是知晓的,否则某绝不会客气。职衔为武将,又因年少被圣人置于东都,不入朝堂,就是举荐了,徒增笑话而已。”
“义哥儿,某此次进长安,为求仕做最后一次努力吧,成与不成,尽心而已。不说这个了,此情此景,谈这些俗事污了我俩的心境。”
“倒不如指点指点某对联······”
还不如说俗事呢!徐义就怕人家扯文的,自己吃几碗饭,自己清楚。
什么首创对联,那就是后世的文体,自己借过来显摆了。真要是孟浩然有什么上联,自己这点水平,真的不一定的应付了。
徐义很想拒绝,可看孟浩然这郑重的样,真有点求教的意思了。这时候,徐义特别能理解李鬼,理解他遇到李逵时的心情。
“浩然兄,其实对联这事吧······”
那一刻,徐义很想告诉孟浩然,自己也球也不懂,可这样的说法没法跟他曾经在李炜面前显摆的事一致了。所以,理智到底战胜了冲动,语气一转:“早年在山里,分辨草药,草药有药性,是温还是寒,是热还是凉,都是相互对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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