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安王如何?一样惊叹我家将主的本事。
裴耀卿不确定徐义现在专心的是不是关乎漕运的,不过对于这种专注的做法,他是支持的。
将主在画画,一条线两条线,这样一转,那样一歪的,徐清看不懂。
每画一张画,将主就开始用那些鬼符文了,徐清一样不懂。
徐清这时候需要安顿莺娘,这时候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接近将主,除了他伺候将主吃喝······
很多定理记不清了,徐义只能一边勾画,一边计算,一边尝试着找回公式。
又执着了,或者说自己装牛角了。当徐义实在无法想起那些公式时,他干脆就只画力的作用线了,大概、或许、也许应该可以。
其实,公式不公式吧,这不需要定量,只要能将风向作用不同风帆上的力,通过角度形成一个合力,就应该可以充分的利用风帆了。
在想通了以后,徐义找来的工匠······
海鹘船的甲板上,一个顶大的木桶,水面与木桶缘齐平,围着一圈人。
徐义将工匠按他的设计做好的小船放在水面:“这样不行,需要让它迎风···呃,不是,应该是让它跟风有接触。”
一尺长的小船,三尺长的水桶,被七八人围着,风都得透过人缝往里钻,哪能看出风帆的作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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