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有玉,待老夫帮你找人刻一方印。至于鸟篆文······还是算了吧,别找事。”
死心了,彻底死心了。老老实实让莺娘给李嵩放回去吧。
徐义不想了,心里倒是踏实了,反倒跟崔升说起了印章石。
徐义没多见过这时候的私印,也不知道这时候是不是已经开采鸡血石了,满嘴的胡吹。
什么鸡血石、田黄石,什么印帝印后,什么满血,什么细、温、润、洁、腻、凝。把他前世听说的那些知识,那叫一个海侃,把崔老头说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小子说的什么?什么鸡血田黄的?老夫为何不曾听闻?”
呃······说脱了?难不成这时候还不流行鸡血印章?估计是了。
“叔翁,小子都是在先辈的手札里看到过,说有这两类玉石最适合做印章,有安神之功效。”
“哦,孙神仙提过······小子,可知这类玉石产于何处?”
“好像是杭州和福州吧,记不太清了。”
徐义本来安定下来的心神又乱了。
唉,早知道不瞎吹了,真要是在这大盛朝掀起鸡血和田黄印章风潮,说不定自己会被钉在后世破坏环境的耻辱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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