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义不是危言耸听,是真的如此。
本来徐家已经有一个谋反的二货了,若是自己再戴这样一顶帽子······
谋反,莺娘还是知道的。若不是谋反,他师父的先祖也不至于死守在洮河。
“那李嵩家怎么可以藏在宝库?”
对呀,李嵩家怎么就可以有?徐义也愣了。
再拿起来看了看,又看看印在纸张上的字······绝对不会错,就是玉玺。虽然是鸟篆文,这几个字徐义还认得。
也肯定不是传国玉玺,是仿制的,还不是本朝仿制的。
不管什么样的,这都是要命的物件。至于李嵩······随便吧,反正徐义是不准备收藏这个。
“莺娘,不管怎样,今晚必须还回去。不管别人,咱家不要,咱都要好好的活着,不做那些玩命的事。”
说通莺娘了,徐义本该歇心的,可一整天这脑子里都是那八个字。
印在书房纸张上的徐义已经少了,可脑子里一直不停闪现那一方玉玺,那八个字。
徐义原本就是学中医的,也喜好玉器,虽然不曾花钱收藏过什么,也观摩过玉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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